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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茶文化

    我的茶文化
    小萱
            閑來無事,沏一杯友人送的祁門紅茶放在案頭。聞之,醇香可鼻;觀之,色如瑪瑙,油潤透紅;品之,綿軟細滑,神清氣爽。一些像普洱茶一樣的陳年舊事,因茶而復活,而顯現。
    最早接觸“茶”,可以上溯到日益遙遠的童年時代—-20世紀七十年代初。每逢春節來臨,父母操辦年貨時,會十分奢侈地買一包無品牌、無產地、無生產日期的茶葉。干茶葉色呈黑褐,形似枯葉,沏成后,茶色黑咕隆咚,入口苦澀兼備。就像那個年代南陽人喜歡抽“白河橋”香煙一樣,喝這種口感極差的茶,仿佛就成了那個年代生活“奢侈”的縮影。人們喝這種茶時表現出的無畏和氣概,猶如發表無聲的宣言:能夠承受這種口腔苦難的人,才是真正享受生活的人。
            那時的我,對茶葉的認識是懵懂的。我想,第一次“品嘗”這種茶時,表情一定是很怪異甚至是痛苦的。愛喝茶的父親說,喝茶能去油膩、提精神。這種說法對童年的我來說,無異于天方夜譚。但奇怪的是,這種茶卻一直印在我的記憶中,就像它的顏色和味道一樣,從來沒有褪色,從來沒有改變。有時,我會突發奇想,難道童年的茶在我的生命中具有某種暗示?或者具有某種特殊含義?——那段無法磨滅的時光會因為童年的茶而變為永恒?難道生命中的永恒只存在于過去?因為,今天,以及未來,無論人,無論事,無論友誼,無論愛情,甚至親情,是沒有永恒的。永恒,只是一個美好愿望而已,它在現實中,是難以存在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驚訝于茶的魅力,是在我的青年時代——20世紀80年代中期。那時,我剛參加工作。穆是我的同學,高中畢業后就在一家工廠上班,平日來往較多,彼此感覺更加接近。一次,穆到杭州出差后帶了一包茶葉特意送給我。我記得茶葉袋子是塑料的,袋子上的圖案是綠色的茶葉,袋子右上角寫著非常醒目的兩個大字:綠茶。袋子下方寫著:西湖龍井。字體小了很多,顯示著一種計劃經濟年代尚未被消費者認可的不自信和不甘心。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真正意義上的綠茶。茶葉的顏色是微微發暗的綠色,飽滿而凝重,沏開后,葉子頓時變成翠綠色,在透明杯子里上下飄移,頃刻功夫,即可看到西湖龍井的特有外形:一旗一桿,姿態非常優雅。再看茶色,淡綠透明,自然清朗。品其味,淡香淡雅,口感清雅宜人。我驚訝地對穆說: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好看、好喝、好聞的茶!
            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,而今的穆已經是事業有成的“老板級”人物了。當他心中的世界越來越大時,他不會想到當年的一包綠茶像青年時代的友情一樣,純真、透明,以其獨特的魅力留在我的記憶深處。我,我們,以及所有的人,在忙忙碌碌向前走時,更多的人可以清楚地細數自己的所得,與此同時,同樣多的人不會意識到自己遺失了什么,相信這種遺失不是主動的,不是故意的,但卻早已成了事實。
            而今,隨著年齡的增長,回憶變得多了起來,我會時不時地想起青年時代,那些充滿火熱激情的人、事、友情、歡笑、眼淚以及在今天看來無比溫柔的煩惱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它們變得越來越淡,越來越疏遠,淡的就像曾經令我驚訝的第一包綠茶,以一種雅致而又模糊的姿態存儲于記憶的最深處。它們的疏遠就像綠茶的香氣,飄逸在記憶的某個角落,無法復原,無從尋覓。
            此后,很長一段時間,忙于工作和家庭的我,似乎完全忽略了茶的存在。某一天,驀然回首,才發現自己已經大踏步地進入中年。記得90年代初的一個夏季,單位給每個辦公室發一盒信陽毛尖降溫消暑。自我意識已經成熟的我,對這種茶葉很為不滿——每次喝起,索然無味。便會嘲弄一番:這樣的茶葉也叫信陽毛尖?簡直是毛葉子嘛!同事會跟著附和說:準確說,這是老樹葉子!直到有一次,同事小于說:沒有見過真正的信陽毛尖吧?說罷信手從辦公桌內拿出一罐“信陽毛尖”。同事們一擁而上,終于見識了信陽毛尖的風采。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小于說:這種毛尖得之不易。他的妹,是信陽茶農。妹家每年產茶無數,但真正的好茶卻很少,這種茶出自烏云山山頂,在適當的時間采摘、加工后,一般不賣給別人,多數留著自己或送給親朋好友享用。小于的講說增加了茶的神秘感和珍貴感。當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茶葉罐時,同事們都湊了過去,看后大呼:這才是真正的毛尖??!只見罐中茶葉如同一根根小細針,密密麻麻地排列著,深綠色,茶葉通身毛茸茸的,仿佛剛剛披上了一層白霧。沏開后,小細針狀的葉子便錯落有致地立了起來,這形狀,自然又引起了同事們的一陣稱贊——果真是色香味形俱嘉啊。真正讓人叫絕的自然是茶色和茶香,那顏色,一瞬間,綠在了眼里,同時,也綠在了心里。那茶香,自成一格,那是一種內斂、溫厚的香味,毫無張揚之感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常言道: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信陽毛尖的此種品質,讓我想到了我身邊的一些人—默默無聞、不計名利、勤勞質樸、不飾張揚。這些人,如風雨而來,如微塵而去,也許沒有人記起過他。但他走后,會有人紀念他,紀念他的平凡、平淡,紀念他像信陽毛尖一樣的品質。我相信,將來,我也是這樣的人。
            真正和茶結緣,應該在我的而立之年之后。此時的我,會偶爾提高一下生活質量,學著品嘗茶。在福州出差,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功夫茶。泡器、納茶、侯湯、沖點、刮沫、淋罐、灑茶,加上專門的器皿,泡出的茶能格外清香。全然不像我們時常的“老牛飲水”式 “喝”茶。原來,茶可以喝的這么優雅,這么藝術。海南的苦丁茶,以及后來在廬山、湘西喝的烏龍茶、鐵觀音,云南普洱茶,黃山毛峰茶,江蘇天目湖白茶等,都給于我不同程度的驚喜和快樂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品茶可以獨自品嘗,有時和家人朋友一起品嘗,最讓我開心的是在親朋好友面前故弄玄虛、炫耀自己一知半解的茶文化,一邊喝茶,一邊聊天,言隨心聲,心隨茶動。此刻的我會得出一條異常清醒的人生哲理:分享快樂是人生最快樂的一件事。但遺憾的是,這種分享看起來簡單,在現實生活中卻是一種無比奢侈的夢想。
            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有時只有一杯茶的距離,有時卻是固若金湯的城墻。像所有人一樣,在今后的歷程中,我不知道茶將陪伴我演繹出什么歷史,沉淀出什么文化,但,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,茶,必將陪伴著我,必將給我更多的啟示、提醒、感悟,甚至覺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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